馮妙道:“黃阿姨,我們明天要上班,你明天幫忙給他那個侄子寄點錢去,算作我們一點心意,等劉大爺的后事料理完,叫他來把兩個老人的東西收拾一下。”
老夫妻倆在這院里東廂房住了幾十年,幾乎是住了一輩子,東西雖不值錢,林林總總還挺多的。遠房侄子給兩個老人料理了后事,按照風俗,這些東西就交給遠房侄子繼承處理。
然后就像許多中年人需要經歷的,過了元旦,老爺子突然就病倒了。
在醫院照顧了幾個月,95年4月份,老爺子走了,八十七歲。
追悼會前一天,方冀南把兩個兒子叫過來,讓他們去見一下沈文清。
“她托人帶話給我,我這邊走不開,你們兩個去一趟。”方冀南道,“我擔心闞家的人不請自來,明天這樣的場合,到時候不好處理。”
馮妙問:“是不是安排一下,做個防備?”
“防備是肯定要有的,他們來了也進不去。”方冀南道,“我只是不想闞家的人來,門口都不想讓他們靠近一步,老爺子生前最厭惡的就是闞家人了。”
“你們先心里有個數,她退休后一直住在單位家屬院的房子里,闞志賓也住在那邊,而闞志賓單位分的房子則給了她兒子住,她跟兒媳婦處不來,兒子兒媳現在都沒有正經工作,兒媳婦揚言不分開住就離婚,動不動就用離婚拿捏她。”
“沒有工作他們靠什么生活?”大子問。
“你說呢?”方冀南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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