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倒吧您。”大子扭頭看著她,勾起嘴角壞壞地笑道,“我爸說這個宜家宜室的時候舉了個例子,說就像您這樣的,說就像你媽那樣,好看歸好看,當年十里八村的姑娘就沒有比她好看的,可是美得宜家宜室。”
“……”馮妙無語了一下,這貨怎么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。
她頓了頓正色道,“大子,肖家那姐妹倆,你和二子都給我離遠點兒。在你們兄弟倆將來找對象的問題上,我和你爸是不會硬去干涉,但是你們誰要真娶了肖淮生的閨女,我反正會心里膈應,我就是有成見,你們非要娶我也干涉不了,但是請離我遠點兒,少跟我這個惡婆婆來往。”
“媽,”大子胳膊一伸,摟住馮妙的肩膀笑得捂肚子,哈哈哈笑了半天道,“媽您就放心吧,等我哪天覺得真應該考慮人生大事了,我一定認真考慮,起碼不能找個讓您心里膈應的。”
“至于二子……”大子竊笑道,“媽你在學校就沒去他們系打聽一下,咱們家二子在學校,喜歡他的女生都能排隊了。您都不用管我,還是多擔心擔心他吧。”
馮妙心說她還真知道一點,那小子就沖那個長相,到哪里也低調不了。之前二子和李旭還特意跑來聽過馮妙的課,馮妙開的選修課是服飾考古,李旭和二子跑來聽大概就是好奇湊熱鬧,想見識一下媽媽的課堂。他們考古系女生本來就少,這倆人外表太不容易忽視,來聽了幾回課還被本系男生警惕了,說不會是看上咱們系哪個女生了吧。
馮妙懶得聽他們兄弟倆互相挖坑陷害,心里琢磨著回去得找機會囑咐囑咐二子。
星期四大子走的,星期六下午方冀南又來了,江南梅雨季節,最近整天下雨,馮妙接到電話叫他別來了,這貨也是有癮,說他這次有兩天調整的休息時間,加上星期天可以好好度個假,用他的話說叫修養身心。
方冀南一來,馮妙就逮著他說肖淮生家姐妹倆的事,鄭重表態:她反對。
“我知道這個事情。”方冀南道,“我琢磨,這事未必就是肖伯父的意思,肖伯父當然贊同,最開始可能跟肖淮生兩口子有關。說直白點兒,跟咱們家做親,對他們來說還有虧吃嗎。”
“不會跟卞秋芬有關的,你要這么說,應該就是肖淮生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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