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希運的兒子聽說已經工作了,在另一座城市,張希運在這邊也沒有別的親戚家人,都不用想,大過年別人家里都過年呢,天又冷,也沒人跟他玩,就只能一個人窩在宿舍里,學生都放假了,食堂不開門,帝京這年代“屯年”的習慣,年后飯店菜店一時半會也不開門,張希運一個人呆家里再懶得做飯,不生病才怪呢。
張研究員休息夠了,起身進去工作,一邊勸道:“老張,不是我說你,您這一個人過得是挺逍遙,可年紀一天天漸大,沒個人照應啊,你工資又不低,就算找個沒工作、沒退休金的老伴兒,也夠你們吃用的了,還能互相有個照應,有人說說話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馮妙看著他笑笑。
“不瞞你們倆說,我也不是非得不找,可這又不是上街買東西,不合適我拿回去換換,我就是怕再遇上個不投脾氣的,徒給我自己找麻煩,我還不如落個清靜呢。”
“我呀,趁著現在身體好,逍遙一天是一條,等退休了,身體好我就去游山玩水,身體不好我就去住養老院,等不行了那天,反正還有個兒子給我料理后事。”
張希運喝口茶,端著小茶壺樂呵呵道,“我去看看莊老他們,你們忙吧。”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張希運還接連被咬了兩次,這真是怕了。
初八星期天,馮妙說回大院那邊看看倆熊孩子,方冀南說他打電話問了,好吃好喝好玩好睡,都不用管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人家又不想你。”方冀南道,“我問二子想不想我,你猜那小子說什么,說不想,還專門告訴我說一點都不想。”
“不想你,可沒說不想我啊。”馮妙笑。
兩人懶散了一下,睡到自然醒,八點多鐘才起來,簡單吃了個早飯就一起回大院去。天氣有點陰冷,倆小孩大約猜到他們要來,居然都沒出去瘋,坐在書房一邊一個臨寫毛筆字,聽見他們來了跑出來,倆都直奔親媽,仿佛旁邊的爹就是個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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