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,晚上也沒法出去散步,兩人看了會兒電視就早早上床暖和,一起靠在床頭捂被窩。
“你說這幾年啊,”方冀南頓了頓,搖頭感嘆道,“人閑是非多,你看看現在,閑人散漢、地痞流氓有多少,滋事生非、小偷小摸有多少,這些人到處制造不安定因素,我們這也就是帝京,治安好的多了。我跟你說,就你這樣的,要是擱在別地方,你一個女同志上班路上都不敢放心?!?br>
“我也聽說了,邱小嬋前陣子給我來信,下班晚了都得叫家里人接?!?br>
馮妙道,“安居才能樂業,那些人也沒個正當事情干,都等著國家分配工作、分配房子,賣菜練攤、做生意當個體戶能掙錢,還讓人瞧不起了,還不如人家農村呢,起碼農村還能老老實實種地。”
當時有個詞叫“待業青年”,應該說從七十年代末開始,社會出現了大量的閑散人員,包括大批回城知青和新增的城市人口,這個年代也沒有“自主創業”意識,老百姓只認“鐵飯碗”,人閑是非多,這幾年社會治安真是不太好。
方冀南嘆了一聲:“我看呀,肯定不能這么下去,早晚得來一場整治。”
事實證明,這家伙在這方面還是有足夠敏感度的,也就幾個月后,一場記入史冊的嚴打開始了。這是后話。
作者有話說:
最討厭酒后無德,也最討厭酒場應酬了,工作中因為單位聚餐拒絕喝酒,本姑娘當場跟單位二把手懟起來了。
他:部門聚餐也是工作交流,人家給你倒酒都不喝,這是對工作不積極,對同事不尊重。
我:領導要這么說,我以后可以光積極喝酒,工作干活就別找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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