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帶著對這個讓他失望的長女,沈父也就不肯見她了。
這還真不光是生不生氣的事,老爺子一輩子都這么過來了,畢竟拎得清,見了沈文清,無形中不就等于原諒和接受了她身后的闞家人,等于原諒闞志賓那個背德小人?
原則問題。
大過年的,今兒都臘月二十九了,不管沈文清為什么來的,馮妙可不想跟她在自己家里吵吵,這個年代的單位住宅樓,樓上樓下都是同事,一家吵架整個樓都能聽見,旁人誰知道孰是孰非呀。
于是馮妙從容穿好衣服鞋子,圍上圍巾,拿了鑰匙背上挎包,打開門問了一句:“是你呀,你怎么來了?”
一邊說著,一邊轉身就把門關上了,還咔哧咔哧把鐵枝的防盜門上了鎖。
沈文清的臉色本來就因為久等冷待不好看,一見她這動作,頓時臉色更難看了,忍了忍低聲下氣說道:“馮妙,馮妙你在家呀,你看……你放假了不忙吧,今天我是真有事,沒事我也不好來打擾你們,冀南沒在家呀?”
“他上班啊,當然不在家。”馮妙心說,機關單位哪天放假你能不知道?
估摸著想去單位找方冀南,大機關單位人家不讓她隨便進,方冀南也未必肯見她,她才摸到家屬院來了。守株待兔的策略。
“馮妙,你好歹幫幫忙,你有他辦公室電話嗎,或者你把他叫回來一下,我找他真有事。”
“我怎么去叫他,他們那單位,年前該有多忙你也知道,再說我這還急著出門呢,大過年我也挺忙。”馮妙一邊說著,一邊就自顧自往樓下走,同時說道,“你要有事去他單位找吧,你看你來的不巧,我正好有事要出門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