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著外債和借貸刺激經濟,又能長久到哪里去,不發動對外戰爭,日本政府堅持不了多長時間。
各有所思中,左重跟何逸君來到使館區找了家旅館入住,登記手續和程序倒沒哈爾濱那么繁瑣。
畢竟東京是日本的首都,代表的是天蝗的臉面,日本政府明面上不會做出肆意騷擾住客的事情。
但私底下就很難說了。
左重將行李放在地上,余光瞄了一眼窗外,路邊有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靠在電線桿上抽煙。
他們看似在閑談,腦袋卻跟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轉動,后腰衣擺處鼓鼓囊囊的,應該攜帶了武器。
一名巡邏的警察路過,從這兩人身邊經過時點了點頭,顯然跟對方非常熟悉,也知曉對方身份。
“怎么了,崗本君。”
何逸君將洗漱用具收拾好,挪動腳步來到窗邊輕聲詢問,語氣正常,就像是普通夫妻間的對話。
“沒什么。”左重搖搖頭,笑呵呵解釋:“好久沒有回國,一時間有些近鄉情怯,不知道將來會怎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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