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妙注意力放回書本,沒理他。
“那你……那你這總得有個期限吧?”方冀南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期限?”馮妙想了想,好整以暇地嘴角一彎笑了下,“那不知道,等我什么時候心氣兒順過來了,看心情。”
“嗐……”方冀南一臉的一言難盡,嘖了一聲,“……行,好狠的心,你還真舍得。”
“睡覺,睡覺,反正也沒有好事兒可想。”他嘀嘀咕咕往外走,走到門口卻忽然兩大步竄過來,抱住馮妙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轉身飛快地溜出去了。
馮妙坐在那兒反思了一下,這貨到底是怎么從一個沉默寡言的英俊小哥哥,變成現在這德性的。
“媳婦兒,洗腳睡覺,明天還上班呢。”方冀南喜滋滋端著一盆熱水進來,放在她面前,忽然曖昧地眨眨眼,“要不我給你洗?”
“不用,謝了。”馮妙放下書本脫鞋洗腳。
“我給你洗干凈,還不耽誤你看書。”
“方冀南……”馮妙一言難盡地放下書,認真問道,“你現在到底怎么變成這樣的,說你貧呢還是說你什么,沒臉沒皮的,我尋思你以前也不是這樣啊?”
“……”方冀南摸摸鼻子,“我媳婦調|教的好,誰叫我媳婦老不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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