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老說我挺有天賦的,他們以前也找過別人,沒繡出來。后來大姐夫的同事給推薦的我。”馮妙別有用意說道,“哎,你說我上輩子,有沒有可能就是當繡娘的?”
方冀南沒接她這個茬兒,反而重點關注到另一件事。他這次回村,也聽爹娘提到一些事情,比如馮妙去甬城考古隊,才有了后來被鄒教授推薦給莊老。
“你怎么都沒跟我說過!”方冀南側頭,哀怨地盯著她,“你去甬城考古隊的事,你參加高考的事,馮妙,你可都沒告訴我。”
“考古隊那事本來就是臨時幫個忙,沒值當告訴你。參加高考的事,我自己也知道沒把握,就去湊個熱鬧,沒好意思告訴你。那要是考上了,我自然告訴你啊。”馮妙淡定以對。
“……”方冀南無語半晌,輕嘆,“哎,我當初就不應該一個人回來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幾個月不在家,我媳婦都能成精了。”
“你要這么說……”馮妙頓了頓,撩著眼皮子看他,“那咱們好好說道說道,咱倆誰瞞誰比較多?”
方冀南一噎:“這不都過去了嗎,以后誰也不許瞞誰。我保證。”
“你真不走?”馮妙說,“提醒你一句,天可不早了。不走你今晚就得像你兒子說的,睡椅子,別弄得我們娘兒仨睡不好。可是你在這睡椅子有什么意義,能代表什么嗎?何必呢。”
“方冀南,你自己也知道,我這個人,過激的舉動我做不出來,破口罵你還是拿棍子把你打出去,我打不過你也攆不動你,弄得小孩還驚嚇不好看,可我這個倔脾氣,我心里不痛快,不打算跟你過了,現在我也不怕我爹娘爺爺護著你,所以你賴在這兒也沒用。我心里冷了,我又不是當初那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你幾句好話就哄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方冀南默默半晌,臉色頹敗,卻忽然笑道,“你心里冷了,我就再給她焐熱。我自己的媳婦,我自己作的死,我自己慢慢焐。”
第48章沈文清的憋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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