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惱地抓了下頭發,想了想,“這事兒,你別信我,我說了你也未必信,反正你眼里我就是個負心漢,這么著,明天我把那女的叫來給你看看,讓她自己跟你說,行嗎?”
“叫來給我看看?”馮妙說,“方冀南,你這口氣好奇怪。我看人家干什么,這事情根源又不在人家,我見她干什么?你不尷尬我還尷尬呢。”
“根源在我,我的錯,行了吧?”方冀南哀怨地瞟了她一眼,站起來活動僵麻的那條腿,歪歪扭扭走了兩步,腿麻得他齜牙咧嘴,懊惱嫌惡臉。隨著大子長大一些,父子倆嫌惡臉的小表情,簡直一模一樣。
“馮妙,求你相信我一次,行不行?我要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,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馮妙:……
怎么這么熟悉的詞兒。
“我說,咱明天再說行不行?”他伸手去拉馮妙,口中說道,“媳婦兒,你可不知道,我好幾天都沒睡個安生覺了,回來的火車上睜大兩眼睡不著,快撐不住了,你讓我先睡一覺,明天再說,行不行?”
“我這里沒有你住的地方。”
方冀南臉色一變。
馮妙表情無辜:“真的,你自己不也看見了,我這邊就一張單人床,還那么窄,平時我跟兩個孩子睡都擠,屋里連個沙發、長椅子都沒有,你這么大個子,你睡哪兒呀。”
停了停,她補上一句:“你要打地鋪,我這邊連多余的被子都沒有,我剛搬過來,什么都缺,統共就從家里帶了一床被子,另一床被子還是人家借給我的。你今晚只能先回去,再說你剛才還要打電話呢,你回去給你父親說一聲,免得他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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