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宮的,徐同志?”電話里張希運說,“我不認識這么個人啊。”
方冀南心里咯噔一下:“大姐夫,那你認不認識一個鄒教授?”
“鄒教授啊,認識的認識的。”張希運簡單說了他和鄒教授一起去甬城到過馮家村,以及馮妙到甬城考古隊的事,然后問,“你不知道?你媳婦沒跟你說呀?”
方冀南:“……”
方冀南:“那馮妙去年秋天,在甬城考古隊幫忙的事情你知道嗎,說是她在那里工作了兩個多月。”
張希運在甬城也就呆了半個月,他是搞銘刻學的,離開甬城后就被派去西京搶救修復一批青銅器,跟鄒教授也沒怎么聯系,所以他對馮妙去甬城考古隊工作兩個多月的事情并不清楚。
“我跟鄒教授也就是普通同事,各自忙,平常也不太聯系,干我們這一行的動不動東跑西顛的。后來我回京過年見過他,他還跟我提了一句,說馮妙幫他們復制了太妃墓出土的補子。后來我不是就來西京了嗎,這里發現一座漢墓,出土了大批珍貴的文物,尤其出土了幾件史料價值極高的青銅器,現在還在發掘整理……”
方冀南對他考古那些東西沒有興趣,更沒心情跟他啰嗦,直接打斷他:“馮妙去甬城的事,怎么沒聽你提過?”
張希運:“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啊。再說過年那時候,我好不容易回來過年,剛回來你就跟岳父回老家了,兩頭忙,咱們都沒顧上說幾句話。怎么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,你沒有經常寫信回去呀?小弟,我說你呀,你這么做可不對,你媳婦一個人帶著孩子在農村不容易,你應該經常寫信回去呀。”
“行了行了大姐夫,”方冀南煩躁地打斷他,他本來就煩著呢,這么大的事情,馮妙來信居然都沒告訴他。
“大姐夫,你現在馬上幫我聯系鄒教授,問問他知不知道關于那個徐同志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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