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上生氣,馮妙對沈文清來的事,有一種“終于來了”的感覺,心里反倒落實了。
塵埃落定,她也利索了。
她當然也知道這事情在村里又激起了一片波瀾。鄉下老百姓也懂,知青回城是不允許帶老婆孩子的,像隔壁村那個王知青,要回城先跟媳婦離婚。而今方冀南回城了,戶口都遷走了,本人沒回來,還是讓他姐來辦的,這分明是故意避著呀,肯定是離婚了。
村里再遇見了,便總有人在馮妙跟前表示一下同情,義憤填膺把方冀南罵上幾句,馮妙聽了也就一笑置之。
馮妙隔天帶著孩子回老宅吃飯,去了才知道老爺子病了這一宿了,都沒怎么吃飯。馮妙進去看時,老爺子倒是無大礙,懨懨的,只是一個人憋悶著,也不太說話。
老爺子一輩子忙慣了,辭掉大隊長又讓二叔氣了一回之后,這陣子本來就有點提不起來精神,再加上眼前這事,雪上加霜。
“爺爺,您不舒服呀。”馮妙挨著炕沿坐下。
老爺子半靠在炕頭抽煙袋,只搖頭說了句:“沒啥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爺爺,飯好了,您起來吃點兒吧。”
老爺子擺擺手:“我不餓,你帶倆孩子吃飯去。”
老爺子只字不提,馮妙也不想多跟他提,只好轉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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