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躍進,你這孩子,那咋說也是你親二叔,你別滿嘴渾話地罵他呀,讓別人聽見了說道你。”陳菊英走過來,一把奪下大子手里揮舞的小木棍,叫他別亂舞戳著人。
“你個死孩子,說你還不服氣,你罵他狗.日的,罵人也不過過腦子,這也是你該罵的嗎?”陳菊英覷了堂屋一眼,壓低聲音嗔道。
馮躍進這次沒頂嘴,抓抓腦袋,但眼神卻沒那么馴服。罵人唄,嘴巴一時爽就行了,誰罵人還專門過腦子。
“唉,你說你爺爺一輩子剛強,咋就生了你二叔這么個兒子。”陳菊英嘆氣。
馮妙:“本來也不指望他。反正今年過年,不用一起過了。”
“怕是早打算好了,這都大年二十八了,他家連年禮都沒送。”陳菊英道。以前就算少,好歹年前還會來送個年禮,然后三兄弟跟老爺子一起過年。
“今年你三叔家忙著給你堂弟定親,不回來了。冀南也不回來過年。今年過年也不用那么忙了。”陳菊英頓了頓,忍不住小聲問馮妙,“你就沒寫封信好好問問,冀南這孩子,咋過年也不回來一趟。”
“你瞎嘮叨啥呢,帝京那么遠,坐火車都得好幾天,他們父子兩個好不容易團聚,冀南好歹陪他父親過個年吧,父子倆九年都沒一起過年了。”
馮福全從堂屋出來,悄悄打量了閨女的神色,責(zé)怪陳菊英,“大過年的,你少叨咕這些。”
馮妙知道爹娘擔(dān)心她。幾天前方冀南來信,信寫得不長,只說過年先不回來了,年后再說,年后大概要回來一趟。
爸爸過年都不回來,大子有點兒些失望,不過年紀小,噘著嘴嘟囔一句也就算了,二子本來就呆乎乎的遲鈍,大概都忘了還有個爹,壓根沒反應(yī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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