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家。
戶科給事中庚昏曉起得及早。
庚昏曉一季只有補服兩套,洗洗縫縫穿了五六年,依然褪色。
庚琴琢磨著給他重新扯布做身好料子的,興許穿得久些。
然而給事中俸祿菲薄,他家中無田無產,沒有別的“意外之財”,竟連兩身官服錢也掏不起。
天未亮時庚昏曉洗漱完畢,此時家中嬤嬤便已經磨好了豆漿,庚琴亦沒什么小姐脾氣,與嬤嬤一同做好了大餅,給庚大人算作早餐。
桌上三碗豆漿,兩張大餅,一碟咸菜。
一家三口吃完后,便要個忙個的。
庚昏曉在屋內剛穿好補服,拿著烏紗帽正往頭上戴,就聽見推門出去掃地的嬤嬤說了一句:“這是什么?”
他出門去看。
他家大門上貼了一張揭帖,上面版印墨跡未干,是一片時政文章,標題叫做《廟堂憂危疏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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