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青在棋盒中撫摸著棋子,棋子冰涼,輕微撞擊,發出悅耳的響動。他知道自己已燒了起來,他身體太差,便是這般調理但凡有些風吹草動,便好不起來。
“皇上算好的。”他說。
“什么?”
“皇上看似震怒,失了所有理智。可昨日所做作為又極為縝密。該讓外臣知道的,都全然知道,不該讓外臣知道的……沒有人知道。”
曹半安怔了怔,道:“可主子爺為何要如此?”
曾經中心天元是一顆最先放落的黑子,在拉鋸中多次翻轉,如今已經有一白子在天元處。
“他知道我以身為餌、為他震懾朝野而死的心,便急著自己擋在前面。可他又想護我……所以便無人知道我與天子共輦,也無人知道我被拘于永壽宮。”傅元青笑了一聲,可眼角泛紅,“他知道那些有心思的人,受不得天子昏聵這般的誘惑,自然已在暗中蠢蠢欲動。”
“主子爺愛惜老祖宗。”曹半安問他,“老祖宗也知道了主子爺的苦心……這不好嗎?”
“你不要學方涇的口氣,說些什么違心的話了。”傅元青道,“有些事你比他懂我。”
傅元青又執一白子,在空中半晌才緩緩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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