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自上天而來,敲擊在人心頭的鼓,一陣陣的回聲響起。
端門。
午門。
皇極門依次打開。
出了太廟,站在中道之上,便能一眼看到金碧輝煌的皇極殿。
所有的奴婢與禁軍們匍匐跪地,恭迎天子入宮。
中道上的漢白玉雕刻著祥云中的舞爪真龍,三十二人抬將天子威儀烘托得淋漓盡致。一時間天地間無了聲息,只有那些負輦的太監們整齊的腳步聲。
還有傅元青不安的氣息。
他在發抖。
他在輦上,在天子的懷中發抖。
天子似乎聽見了他狂跳的心,笑了一聲,在他耳邊道:“不久前,與阿父論禮,阿父說,天子之職、莫大于禮。朕當時就想……這都什么破規矩。若這禮,囚了人心,捆了手腳,便不該有。阿父說朕想的對不對,做的對不對。夠不夠禮崩樂壞,夠不夠惹怒滿朝孔子門生,夠不夠當個昏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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