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青拿著手里的線軸,怔怔看著,最終有些遺憾的嘆息一聲。
他的嘆息有些柔軟,陳景忍不住對他說:“老祖宗若喜愛,讓風箏張再做一些送入宮里好了。”
傅元青搖了搖頭:“你不懂。鳶燈風箏極難做,風箏張一年也就只能做幾只。每一只都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他緩緩把殘線收起來,振奮了下精神,笑著說:“回去吧,我讓方涇備好了飯菜。”
“好。”陳景道,“都聽老祖宗的。”
二人下車入傅元青私宅,已察覺出不同。
周遭仆役都沒不在,方涇也不見身影。
是曹半安給開了大門。
他也不如內,只在門口躬身迎了二人入內。
聽濤居大門開著,遠遠便瞧見堂屋從未有過的亮堂,兩個紅燈籠掛在屋檐下,顯得有些孤寂的喜慶。堂屋內放了一桌酒菜,條幾上擺著一對龍鳳燭。
陳景走到門口看清這些,腳步一頓:“老祖宗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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