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是太平常了一些。”傅元青輕嘆一聲。
接著他從懷中掏出那冊竹簡遞給曹半安:“你再看看這個。”
曹半安接過去看到大荒玉經四個字的時候就一愣:“我怎么記得方涇提過,乃是玉簡?”
傅元青一笑,曹半安遂不再詢問,把竹簡攤開來一一翻閱,然后就聽見傅元青開口道:“上面所書與玉簡別無二致,只是多了幾行小字。所書上古之語晦澀難懂,但我大約還是看明白了:大荒玉經除去雙修,需供之以心頭精血。”
曹半安一愣:“這聽起來有些邪門兒。不過雙修一門本就是邪路子,也不好說。”
“百里時開過方子,讓我每日飲用,配合雙休。此藥極其苦澀,難以入口。”傅元青端起身邊那碗放了一會兒的藥劑,遞給曹半安,他只淺淺抿了一下,眉頭已經深皺。
“這藥也太苦了。”曹半安有些作嘔,“平日見老祖宗喝藥面不改色,以為也就一般的苦。怎能這么難喝。”
“我以前以為是百里時開藥刁鉆。現在想來,怕是為了遮掩其中的血腥味道吧。”
“可心頭血從何處來?”曹半安把藥碗遞回去。
那碗湯劑還溫熱著,傅元青握在手中,輕輕撫摸邊緣,似是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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