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色的光暈中,朦朧飄蕩。
像是他激蕩起伏的一場殤夢……
夢醒了,那些噩意也都被拋在了腦后。
一行人自通州渡口上運河航船,又改陸路,急行數日,抵寧波港。
上百艘海船旌旗招展,正在迎接他們的到來。
其中最高最大的那艘寶船是他的旗艦。
他不等歇息,下馬登船。
從船上看去,一望無際的海面到最后與天相連,變成蒼茫。
又過了一日,船隊起航,大端朝的疆土逐漸消失在遠方。
他扶著圍欄等了一會兒,便有人自身后摟住他。
他回頭去看,趙煦穿士兵軟甲站在他身側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