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跪在顧淑望身邊,雙手抓著粗麻繩一扯,那浸油的麻繩便已斷裂。
“顧姐姐,我來遲了?!彼麑⑴L解下,披在她的肩頭,扶著她站了起來,顧家與楊家本也是舊友,兩人自然認識。
“順天府的書院昨天晚上就亂了起來,東廠、西廠、還有錦衣衛、連我們五軍營的人都被調出來到處控制局面。我接到消息的時候,就著急忙慌的趕過來,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?!?br>
他瞥她側臉。
顧淑望溫和的面容輪廓上有一個鼓包,突兀的阻斷了這片如玉的側臉,讓楊凌雪心里愧疚。
“都督,那些人怎么處置啊?”
“拉去刑部吧?!?br>
“刑部關滿了?!?br>
“那、那詔獄?”楊凌雪皺眉,“不管了你看著辦。對了,之前張口辱罵顧先生的,都給我拉過來?!?br>
很快的,人群中拉拉雜雜扯出了二十幾個人,都跪在了顧淑望面前,哭的屁滾尿流求顧淑望原諒。
“割了舌頭吧。”楊凌雪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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