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是翰林院的鄧譞,因了昨日的事,他走過傅元青時連眼色也無一個,昨日挨了罰的幾位侍郎侍讀不見,新跟來了一位翰林侍講,傅元青也認得,是當年同期的進士,叫做饒興邦,路過的時候,對他也冷著臉,視而不見。跟在最后的是蘇余慶,路過的時候,客氣的行禮:“傅掌印,傅掌印來了,為何不先入閣?”
“蘇大人。”傅元青笑了笑,抬手回禮,“今日來內閣同議春講的是否都來齊了?”
“國子監周祭酒的轎子剛到端門外,我們過來的時候見到的。”蘇余慶說,“他應在后面。”
“多謝蘇大人。”
“學生先進去了。”
蘇余慶說完先行入了文淵閣。
周博榮果然緊跟著就來了,他眼神不好,又急匆匆趕來,叆叇掛在脖子上沒帶,往進沖了兩步才反應過來,退后瞇眼看向傅元青:“傅元青?”
“周祭酒。”
“錦衣衛好的很啊,脫了褲子在午門外打了這么多翰林。我昨夜翻便了圣賢書,也不見先例。你們好的很,好的很。”周博榮生氣的罵道,“狗仗人勢,狗仗人勢!”
他還在翰林院掛著侍郎的閑職,如今翰林院上下一心,同舟敵愾,自然是萬分激動,罵得唾液亂噴,已然用手指指指點點,幾乎要戳到傅元青的面上。
他還想再罵,橫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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