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在。”陳景摸了摸他的額頭,低頭吻了他的唇,“老祖宗怎么在這里睡著了,也不蓋被子,臉頰冰冷冷的,似乎有些著涼出虛汗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咳……怎么才回來?”傅元青還有些朦朧,輕輕咳嗽了兩聲問他。
“家里兩匹拉車的馬兒今晚產子,后院的張大爺喊我過去幫忙。”陳景道,“過程挺兇險的,幸好生出來了。”
他渾身滾燙,還冒著汗,確實像是剛出了力氣的樣子。
傅元青點點頭:“你辛苦了,便上來歇著吧。”
“我身上腌臜。”陳景道,“我去洗洗就來。”
“那讓下面人給你燒些熱水……”
“不用,太晚了,我將就一下。”
他說完脫了衣服,轉身推門而出,在天井的水缸里接了冷水,便仰頭沖下來,如是幾次。
水流從他矯健的身軀上滑落。
左胸上那被他自己切開的刀口逐漸愈合,手腕上那纏繞的紅線也在水中濕噠噠的黏在他有力強勁的手腕上。紅星的光芒在他身上甚至暗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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