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傅元青說,“你回值房吧。若有事我差人去喚你。”
“是。”曹半安有些擔憂,卻還是聽了令,安靜退出了養心殿。
傅元青入養心殿。
這一次,距離他上次離開,已經有十五天。是開春以來最長的一次。當時在東暖閣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。
這會兒太陽西照,光影從他背后照入中正大殿,里面香爐正焚香,香薰過的各類家具帶著一種沉暮的氣息,與被宮人們擦拭得锃亮的各類寶器放在一起。
這里供奉了一代又一代的大端朝帝王。
來這里的每一個人,都帶著自己的目的。
欲念被衣冠遮掩的嚴嚴實實,卻在數百年的時間里,緩緩滲透了這里的所有一切。于是再道貌盎然的言辭都無法遮蓋內心的那些經營算計,都在這恢宏的大殿內展露無疑。
很奇怪。
這里本應該是最莊嚴肅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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