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等傅元青再說什么,已經在侍女的扶持下上了自家牛車,從玄武門晃晃悠悠出去了。
比起諸位命婦的排場,簡陋了許多。
方涇抱怨道:“真是不識抬舉,入了后宮就算為后,也得拉攏拉攏咱們內官吧。高高在上的,瞧不起誰呢?”
“庚昏曉在六科廊做言官便剛正不阿。折子可上過不少,咱們都被罵過。”曹半安笑道,“庚小姐深得其兄真傳。”
傅元青收回視線,凳杌也抬了過來。
“干爹回監里嗎?”方涇問他。
傅元青猶豫了一下。
曹半安已經安慰道:“老祖宗剛才辛苦了,不若回監里,讓方涇給您揉揉腿。今日養心殿是小的伺候,主子爺若問起,小的答復便是。您放心休息。”
司禮監衙門所在之處乃是玄武門外,萬歲山東側,與尚衣局正好挨著。而司禮監值房則就在養心殿門口,傅元青的掌印值房也離得不遠,平日大部分時間,他也都住在掌印值房中。
他沒有見皇帝,已經有十幾日了。
一個在大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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