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悠說:“也沒什么病,就是從小身子弱,吃些進補的藥劑。蕙蘭姑姑是姑母從家中帶入宮的,自然心疼我。”
“那小姐還應保重玉體。”命婦討好笑道。
正說著,蕙蘭已經從后面丫頭寶匣里取出了一丸藥劑,招呼宮女道:“來人,送水過來。”
“等下。”權悠開了口,“傅掌印,我聽說宮內有內官監,慣會調教奴仆。宮內官閹服侍主子,比外面的家閹要妥帖萬倍。真有此事嗎?”
“若是忠仆,心懷敬畏侍主,便是最細致的。不分宮內宮外。”傅元青答道。
“我不信。”權悠笑道,“我就說宮里的比宮外好。傅掌印,煩請去拿碗溫水來給我送藥。”
太后宮中,多用女官宮女,如今尚宮女官在,周圍宮女亦有近二十位恭候。
權悠偏偏指著傅元青,為難之意明顯——然而被奪了鐵板釘釘的后位,如今不滿之意溢于言表,倒也算得上人之常情。
太后在旁品香,并不阻攔。
明顯縱意。
傅元青并不生氣,應了聲是,從旁邊宮女手中倒了溫水,放在托盤中,前行幾步,躬身托住,道:“請小姐用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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