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私宅中勇士春長跑馬拔得頭籌后未曾歸府,他便帶著一張天將軍面具。臣想問陛下,為何陛下處也有一張天將軍面具?!”
殿內安靜了下來。
外面風雪不知道何時起了。
少帝從枕頭下拿起那只天將軍面具,在手里玩把了一二,不甚在意說:“你說這個……這個嘛,我從新華門領賞的下人臉上摘下來的。面具做工精美,朕心喜愛,就拿了。”
他似乎努力想了想:“那人叫個什么……陳景……”
少帝站了起來,身形挺拔,抬目揚眉間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柔弱。
他穿著拖地的明黃色睡袍,緩緩行到了傅元青面前,甚至比傅元青還高出半個頭去,無形中便讓傅元青有了威壓感。
“陳景。”少帝緩緩吐出這兩個字,手里的天將軍面具轉了一圈,“你猜有意思的是什么?好奇怪呀,司禮監掌印家中豢養的勇士,怎么跟朕長得如此相似?”
傅元青心頭一凌。
少帝負手低頭,湊到老祖宗耳邊問:“朕倒想問問你傅元青,為何朕的死士,成了你私宅中養的狗。哦……或者說,‘老祖宗’的男寵。更貼切點?……你和這個陳景媾和之事,已經傳遍了朝野?!?br>
“陛下將陳景怎么了?”傅元青抬目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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