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?!彼执鸬溃麚]了揮手,讓牧新立入內,“奴婢請了牧院判過來為主子請脈?!?br>
少帝安安靜靜的,由著牧新立問診。
過了一會兒,牧新立結束了請脈,走到傅元青身側道:“龍脈平穩,應該是無礙了?!?br>
“那心悸……”
“興許是今日新華門城樓上吹了冷風吧。”牧新立說,“我請幾幅安神的藥給陛下?!?br>
“好,煩勞院判了。”傅元青讓牧新立下去開方。
屋子里便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“阿父……”少帝抬手,仿佛要摸索他的所在,傅元青幾步上前,握住了他的手。
少帝的掌心滾熱,皮膚下是年輕人有力的脈搏。
然后他抬眼,看到了少帝的樣子。
長睫毛垂著,有些乏力,可還是微微看著他,笑道:“阿父,一個正月沒見著你了。終于是回來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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