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煦似乎有些發愁,輕嘆一聲:“若朝廷因此安生,朕躬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他傅元青是個什么東西,說出來都有辱圣聽。”劉玖哽噎道,“您不知道,他貪戀y欲,在家養了一禁臠!日日尋歡作樂,不堪入目。”
趙煦忍不住瞥他一眼,意味不明道:“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。”
“主子是天子,傅元青就是個奴婢。讓您去求他,大端朝之威儀何在。讓您去求他,奴婢便是無能,奴婢罪該萬死,愿現就以死謝罪!”
說到這里,劉玖仿佛真的打算去死,以頭搶地,磕頭磕得砰砰作響,轉眼額頭就又紅又腫。
“好了好了。朕不去便是。你別磕了,一會兒腦子磕壞了可怎么辦?這樣吧……”趙煦沉吟,“既然傅元青說他身體不適,就讓他在家里好好休息。從今日起,你暫代批紅之權。”
劉玖一愣,心頭頓時涌出狂喜。
批紅,便是替皇帝批示奏章。
那是頂天的權力。
就算是內閣也不得不忌憚討好。
他心心念念多年……如今終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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