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青并無言語，撩袍子跪在靈堂前，面前陰陽盆內(nèi)香火已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師。”他呼喚了這個十三年來不敢出口的稱呼，“學(xué)生傅元青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行三叩禮，雙手握盆，毫不猶豫當(dāng)頭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盆落地粉碎，清脆裂聲猶如驚雷響徹當(dāng)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浦穎哽咽吩咐：“哀樂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哀樂猶如最蒼涼的哭喊，已回繞堂中，眾人哭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元青匍匐跪在碎片中，直到起棺，直到所有人都離開，他掌心被碎片刺穿，淅淅瀝瀝的流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祖宗，結(jié)束了。”陳景攙挽著他起身，傅元青站起來，在他攙扶下，向遠處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浦府內(nèi)一片狼藉，滿地冥錢，外面的學(xué)生大約是跟著喪禮的隊伍走了。街道變得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楊凌雪與魏飛龍正大踏步入內(nèi)，向他而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仆役們在打掃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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