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夫子,儒巾襕衫,有幾分道骨仙風。
傅元青仔細看著自己的老師。
十三年來,便是在夢中,他也未曾如此仔細看過老師。
“元青,為師剛講了什么,你說一說。”浦夫子問他。
傅元青低頭去看自己案幾上的書冊,是一本《陽明年譜》,遂道:“夫子剛在講陽明先生生平事跡。”
“嗯……”浦夫子點點頭,又問,“我講到何處了,你讀一讀與諸位同窗聽。”
“是。”
傅元青端起面前的《陽明年譜》頌念:“二十八日晚泊。陽明先生問:‘何地?’侍者曰:‘青龍鋪。’次日,先生召積入。久之,開目視曰:‘吾去矣。’積泣下,問:‘先生何遺言?’先生微哂曰:‘此心光明,亦復何言。’”
——此心光明,亦復何言。
他心頭猛然一顫,抬頭去看浦博明先生。
浦博明仿佛無所察覺,含笑瞧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