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沉默而行,待出了端門,外面自有各家的轎子迎接,諸位大臣之間一陣寒暄便各奔東西。往宮外而行的於家兩頂轎子一前一后,走了一會兒,成了并排。
於閭丘問:“今日為何如此提議?”
過了一會兒,那邊簾子掀開,於睿誠道:“父親與衡閣老同為顧命大臣,雖平時一團和氣,皇后一事上已是露了鋒芒。恐少帝心生忌憚就得不償失了。兒子尋思著,后位之爭如今已是死棋,權悠也罷、衡念雙也罷,都不會再讓陛下歡喜,不如退后一步,同時入宮為貴妃。既緩和了如今緊張的局勢,又能退而求其次。庚琴無權無勢,奈何不了二人。待權家小姐未來懷了龍子,便請封皇貴妃。到那時……”
於睿誠一笑:“到那時,庚琴便沒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他話音落了,轎子已出了皇城。
於閣老嘆了口氣:“你如今算無遺策,就算是我這個老父親,也不如你周全。”
“父親為內閣首輔,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,侍奉君王如履薄冰,為於家辛苦操勞半生。做兒子的也只是盡些細微之力,做應盡之事而已。”於睿誠說。
“你能這么想,那是最好不過。”於閣老輕輕咳嗽,“為父也就放心了。浦穎那日提議庚琴……”
於睿誠的笑冷了下來:“那日不過隨口一問,敏欣隨口一答。沒想到少帝如此看重……若平日還好,今日養心殿亂成一團,倒顯得他浦敏欣睿智無私了。”
“你與他是兄弟,他素來敦厚,又怎么會想到這個關節?”
“是有人指點他。”於睿誠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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