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禮監什么?有什么人等你嗎?那個陳景?一個死士比你伺候君上還重要?”
傅元青語塞。
“今夜阿父值夜吧,就別回去了?!?br>
“今夜當值的并非奴婢?!?br>
“朕知道?!鄙俚壅f,“朕說今夜阿父值夜?!?br>
“可司禮監……”傅元青猶豫。
——他已同陳景說好,晚上定歸。
少帝接過德寶遞上來的軟帕,擦了擦手,狀似隨意又問,“批紅權給了劉玖,東廠發派了方涇。曹半安,你一個秉筆這么沒用,司禮監瑣碎的破事兒還需要掌印親自問詢?要不拖你出去喂板子長記性?”
曹半安聽了這話忙跪地道:“是奴婢沒用,讓掌印操勞。主子降罪,奴婢甘愿受罰!”
傅元青看著皇帝任性,幾乎是無奈的攔著要出去喚人罰板子的德寶,躬身行禮說:“奴婢請為主子侍夜?!?br>
“行吧。曹半安你自己回去吧。”少帝把帕子扔到水里,站起來,“德寶,給阿父賜座。然后讓太醫院差人過來,給你們老祖宗看看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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