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他再說退下,少帝就問:“阿父覺得,朕今日對權鶯的手段如何?”
“下不可妄議君上。”
“阿父說說吧,朕也受教。”
傅元青抬眼看他。
少帝表情松弛,坐在床邊,甚至有些期待的看他,像是等著表揚了得糖果的孩童,有兩分稚氣,并非別有用意。于是老祖宗掖袖抱拳,躬身道:“手段雷霆,鋒芒耀人,無人不心生敬畏。”
少帝的喜悅更明顯了。
“阿父真這么覺得?”
“只是……”老祖宗的話鋒一轉,“早晨太后詢問奴婢大婚之事主子并未在場,權家掌兵已久,短時并無威脅。若做糊涂搪塞過去,后續婚禮一事如何處置全由主子說了算。如今直接短兵相接,情況急轉直下,便失了先機。倒讓太后與咸寧侯心生忌憚。”
他說一句,少帝的表情就垮一分,最后眉毛都皺起來了。
“這么說朕做得不好?”
“與太后有罅隙也不是一兩日了,只是今日鬧得分外大而已。”傅元青瞧著他有些郁郁,忍不住安撫了一下,“主子年輕,自然有年輕人的做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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