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青啞著嗓子說:“去洗洗手吧。”
“是。”陳景將他安置在了羅漢床上,單手給他蓋上一床薄被,翻身出去,很快洗干凈了手,端著溫水過來,幫傅元青收拾狼藉。
“弄臟了你。”傅元青說,“你不用這般。我已去勢,沒有泄欲的需求。”
“沒有了身下之物,并不是沒有欲念。”陳景擦拭他的身體,一邊說,“屬下不覺得臟。屬下樂意。”
陳景說的平常,態度亦平常。
可恰恰是這樣的平常,才顯得珍貴。
傅元青一時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,只好別過眼去看樹梢的梅花。那些早晨還含苞待放的花苞如今已經吐蕊,愈發開放的熱烈起來。
老祖宗昨夜尚不覺得如何,今日早晨這次結束后,只覺得腰酸背痛。
他瞧陳景。
陳景激戰兩場,神色如常。
老祖宗只能感嘆歲月不饒人,果然年輕人就是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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