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眼里灼熱,只看向他,說不上來的急迫和專注,不令人討厭,更平添幾分好感。
如今的日子,多一日算多,也不需要再扭捏作態。
于是老祖宗不再多說什么,讓陳景吻他。
陳景便吻他,又咬他的唇。
讓淡粉的唇逐漸泛出了艷麗的紅。
與紅梅爭艷。
陳景從他脖頸向下親吻,在他身上落下點點紅梅,揉亂了他的發髻。
他伸手撫摸的時候,傅元青有一絲僵硬,陳景已覺察出來了,道:“老祖宗不讓屬下看的地方,屬下一定不看。”
……
似乎是因為“晨練”,死士極為有禮。
動彈的時候問:“老祖宗,這般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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