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青在榻上盤腿而坐,在那盞燈下,湊近了看些文書。
他有些消瘦,白日一絲不茍盤起的發(fā)髻如今披散在肩頭,唇紅似血,面容蒼白,在風雪中仿佛要與大雪融為一體,幾陣清風就能扶搖升仙。
“方?jīng)軄砹??”他問?br>
陳景上前,關(guān)了窗戶,將冷冽的冬阻擋在窗外。
“將書桌上南京守備太監(jiān)金英的呈報拿過來?!备翟囝^也不抬,在案前奮筆疾書。
陳景瞧了一眼書桌上的呈報,沒動,幾步走到羅漢榻前,按住了傅元青握筆的手。
傅元青一愣,抬頭看見陳景這張臉,才想起來中午的事。
“是你。”
陳景將筆從他手中輕輕的摘出,放到筆架上,道:“陳景過來侍寢?!?br>
傅元青回頭去瞧窗戶。
窗戶關(guān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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