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海生望著一大二小三個身影,身體晃了晃臉色變的灰敗,老陳立刻扶住他,他聲音暗啞,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,“是我對不起他,對不起他……”
老陳眼底酸澀,他望著鬢角斑白的宴海生,不管董事長地位多高,再有錢,可此時就像一個普通的落魄老人,狼狽而又軟弱,他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再有錢,也買不到后悔藥。
——
宴琛把兩個孩子放到安全座椅上,幫他們系好了安全帶,然后摸了摸穗穗的頭眼底帶著贊許,“穗穗今天做的很好,第一時間通知了爸爸,還一直護著平安,很棒。”
面對表揚,穗穗的眼睛亮了亮但馬上她壓下上揚的眼平靜道:“沒什么,小事情而已。”
平安跟著在一旁附和:“嗯,小事情。”但馬上他睜大眼睛撇了下嘴,“但,爸爸,平安呢?”
看著兩個孩子,宴琛的眼底帶著笑意,他也摸了摸平安的頭說:“平安也很棒,沒拖姐姐后腿。”
平安聽到表揚立刻笑的裂開了嘴,露出已經壞掉的乳牙。
“不過,棒棒糖怎么回事?”
平安望著那雙狹長的眼睛默默閉緊了嘴巴含糊著小奶音,“它自己跑我嘴里的。”他沒撒謊,是他同桌小美塞到他嘴里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