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一半便被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,“好像人販子。”
老陳:“……”
這倆孩子怎么就沒一個按理出牌的呢。
穗穗拉住平安的手往后退了幾步,與兩人保持距離,她看了下腕上的電話手表松了口氣。
爸爸應該快到了。
宴海生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彎了彎腰,抬手想去摸下平安的頭。
手還挨到,便晃見一道人影,他的視線被人遮住,他抬眼,宴琛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后,他氣息微微帶著喘息,襯衣的扣子散開了一顆,連領帶都歪了。
他少有見這孩子有這么急的時候,他站直身體看著宴琛。
宴琛回頭看了眼身后的兩個孩子松了口氣,他轉身眼睛瞇了下看向宴海生。
這幾年,宴海生除了遠遠的看過他幾次,兩人這么面對面見面還是第一次,他們的視線對上,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這幾年宴琛的律師事務所做的很好,因為致力于為遭受家庭暴力的女性辯護,在帝都的名氣越來越大,經常會有一些同行名流在他面前夸他,說他有個好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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