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時月馬上點頭,“那當然了,女人懷孕生孩子就像從鬼門關里走一遭,所以你做丈夫的要好好呵護她關心她,你看她現在還是一次兩個,辛苦會增一倍。”
宴琛握著門把手的手指一緊,他抿下唇低聲說了句:“可我不想讓她這么辛苦?!?br>
時月愣了下,看著他臉色好一會兒,突然“撲哧”一聲笑了出來,“弄了半天,你是在擔心曄曄辛苦嗎?”
宴琛手松開門把手垂了垂眼眸,“除了擔心她,我還有點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嗓音里帶著一絲顫動:“害怕?!?br>
“為什么害怕?”時月望著自己兒子,從小到大,這孩子即使害怕也從來不表現出來,遇到什么事,他也總是擋在她前面,害怕兩個字她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。
他沒有回時月的話,只說了句,“媽,我先上樓了。”就進門徑直走向樓梯。
時月關好門望著他頎長的背影,心里升起一種酸澀的感覺,原來他也會害怕。
因為太在乎,所以他才會害怕。
關曄曄躺倒在床上,眼睛盯著房頂的吊燈發愣,她擦了下眼角,不想讓眼淚流下來。
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,她怔了一瞬馬上用被子蒙上了頭,黑暗里,她聽到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,最后腳步聲在床邊停下來。
宴琛看著蒙在被子里的一小團,薄唇抿了抿看著她沒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