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海生有許久沒有見到宴琛了,他聽說宴琛回國了就專門過來想見見他,想和他好好談一談。
從前他不明白,這個兒子對于自己有多重要。
他咳了一聲解釋道:“我來是過來看看你媽還有你。”
他這人一輩子要強,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,也從沒有向任何人服過軟,但唯獨對這個兒子,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“不必了,我家不歡迎你,之前就和你講的很清楚,我們不會有任何來往。”宴琛眼眸凜冽,陌生而防備的盯著宴海生。
這目光就像匕首一般扎/進宴海生心上,他抿了抿唇一向威嚴的面容透著一絲討好,“阿琛我來……”
關曄曄被宴琛擋在身后,她視線落在他寬闊的背脊上,他后背繃的很直,她抿了下唇從他身后握住他的手。
宴琛的手中一暖,他垂了垂眼,繃著的背脊放松,捏了捏掌心中的手。
“寶寶,別理他,趕緊讓他走!”
宴海生話剛說一半便被打斷,他身體僵了僵,聽到了背后的腳步聲。
時月身上裹著一件月白色披風從客廳走出來,她雙手裹緊披風,嬌美的臉色有些蒼白,盤著的發髻半垂著有些凌亂,臉頰兩邊的掉落了幾縷碎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