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的飛快,轉眼就到了關曄曄出國培訓的那天,時風在她身后拖著行李箱來到機場。
兩人拉著行李箱去辦理了拖運,又換好了登機牌來到安檢口。
她往時風身后的方向望了望,眼底劃過一絲失望。
時風看了她一眼說,“舅舅今天要出庭不能來送你了,他說讓你路上小心,到了給他去電話。”
關曄曄點了點頭,眼睛垂下來,“嗯,他忙我知道。”其實她沒那么矯情,連父母要送她都被她制止了,又不是不回來了,用不著那么興師動眾。
但,這一個月,他一直在忙,早出晚歸,現(xiàn)在更是忙到人她都見不到,今天她要走,早上都沒見到他,最后一面她都沒見到。
時風望著關曄曄耷拉著的腦袋欲言又止,他想了想說:“舅媽,其實舅舅他……”
“讓他忙吧。”關曄曄帶著一絲怨氣打斷他。
“舅媽,反正你別生舅舅的氣,那個他心里就想著你。”時風撓了撓頭,想說什么又吞吞吐吐的。
就在此時,廣播里播放著航班登機信息。
關曄曄摸摸時風的頭,“我走了,你告訴你舅舅別忙的連飯也不記的吃,覺也不知道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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