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,不要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聲音里依舊透著那股陌生的冷意,宴琛垂下了眼,雨水順著長長的睫毛跌落在關曄曄的頸窩,他手臂緊了緊嗓音更啞了些,“再讓我抱一會兒……”
他手臂環緊她,像小孩子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。
“就讓我再抱一會兒……”
他聲音越來越低,嘶啞著,關曄曄的脖頸處不斷的有雨水滴落,她閉了閉眼,眼淚順勢滴落下來,她抿了下嘲諷的笑了笑。
“如果你現在不松開我,我會馬上報警,你是律師,應該知道你要承擔什么后果。”關曄曄一字一句的說著,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。
宴琛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松開她,他手指合攏像要把她嵌進身體里,他抬眼,琥珀色的眼眸情緒翻涌著,他嘴唇動了動,“曄曄,你覺的我會因為這些放手嗎?”
“宴琛,你做什么?是誰和我說,我們是陌生人,是誰說不要對你有妄想,是誰在我丟掉自尊苦苦哀求時對我百般羞辱,又是誰把我媽害成這樣的?你覺的我和你還能有什么可談的嗎?”關曄曄閉了閉眼,壓下心頭的酸楚聲音逐漸冷下去:“離婚,前塵往事一筆勾銷,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告訴她,我不會離婚。”宴琛輕輕的說著,手卻扣得更緊。
關曄曄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割在他心上,那股股難以名狀的撕扯感讓他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,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我們不會離婚。”他又重復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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