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微怔著,深邃狹長的狐貍眼此刻有一絲迷茫,冷白色的皮膚上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掌印。
她先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又從包里拿出紙巾,酒精濕巾胡亂的擦著嫌棄道,“我要告你性騷擾。”
撐在沙發上的手臂滑了一寸,宴琛眉骨位置跳了跳,抿緊唇沒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有個東西朝他砸了過來滾落在地上,他眼睛一瞇視線移向那個東西。
紅色的小本本上面寫了三個大字——“結婚證”
他這么一分神的功夫,被圈住的人推了他一把,他身體晃了晃,她從他的雙臂里逃脫。
關曄曄掖了掖耳邊的碎發幾步走到門口打開反鎖的門。
她轉身冷著聲音對他說:“除了離婚,我們沒得談。”
說完她轉向門口然后愣住,以左沉為首門口位置站了四五個人,每個人都呈耳朵貼門的姿勢。
關曄曄:……
“能讓一下嗎?”關曄曄咳了一聲淡淡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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