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看著關曄曄越來越冷的眉眼,那種心臟抽空的感覺再次襲來。
“他”?這個稱呼像根刺橫在宴琛心中。
鏡片下眼底陰翳,他勾唇冷笑了下,“你和他?”
雖然很荒謬,但心里那股又酸又澀的感覺,快要磨光他的理智。
關曄曄只想趕緊把這不該存在的婚離了,她抬著下巴冷聲道:“我和他……也就是你,就是逢場作戲,沒錯,是逢場作戲!”
關曄曄為自己能找到這么合適的詞在心里鼓掌。
忽地,她眼前一暗,男人身上的冷杉氣息撲面而來。
他手臂撐在沙發上,她被他圈起來。
關曄曄抬眸,近距離看他,也許是光線原因,鏡片下的眼睛又變成了琥珀色,她愣了下,眼眸顏色和“他”一樣了。
宴琛盯著她飄忽的眼神,眉心蹙緊嗓聲沉沉的,“你是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?”
“就算逢場作戲,他也比你強一百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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