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宴琛突然停了下來,目光緊緊盯著余剛。
余剛臉色倏然變白結巴著問:“就怎么了……”
“算是觸犯刑法了,情節嚴重的,兩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余剛想到自己手機里拍過的東西每次都會在群里和同好分享,汗就大顆大顆的冒出來,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,就算他拍了,沒有證據他能怎么著,自己只不能自亂陣腳,勇氣再次回歸,他咽了咽唾沫強裝鎮定,“你有證據……”
求錘得錘,只見宴琛拿著手機的手晃動了幾下,冷白色的膚色晃的余剛眼暈,然后他就聽到一道冷的讓自己仿佛置身冰窖的聲音:“沒錯,我拍到了,還有你每次散播的證據,要看看嗎?。”
余剛張了張嘴,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。
宴琛盯著他的臉聲音慢悠悠的道:“如果這事兒告訴你公司,你說會怎么樣呢?聽說你的工作很不容易求到的呢。”
輕飄飄的聲音讓余剛當場就要暈厥,他的工作丟了,他就全完了,他車把一松,自行車“啪”地倒在地上,然后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“千萬不要告訴我公司,求你了,你讓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正值盛夏,余剛卻冷的牙齒打顫,工作是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,如果丟了,要被他媽給打死的。
宴琛目光掃過他臉再次問了一遍:“你確定要去嗎?”
余剛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,“我不去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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