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站在樓梯上轉身,漫不經心的問:“她是你同學嗎?”
時風怔愣了一秒警惕道:“你說的是關曄曄嗎?”
“關曄曄?”宴琛重復的念了一遍,眼底有一絲迷茫。
時風眼珠轉了轉說,“她和我差不多大,按道理也該叫你一聲舅舅。”在愛情面前,親情就是絆腳石,舅舅是他的情敵,他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鏟除掉。
“叫我舅舅?”
時風笑的見眉不見眼,“對,她是我喜歡的人,不叫你舅舅叫什么。”
一股氣瞬間堵在宴琛心口,他語氣突然冷下來,“你敢早戀,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
時風:“……”
他都大學生了,還能算早戀?
他目送著宴琛上了樓梯,坐在地上抱著頭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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