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拿著鼠標,一手翻看著文件,骨結分明的手指時不時地敲擊著鍵盤,直到他身后玻璃完全被夜幕覆蓋,他才放下手中的工作,右手往旁邊的杯子摸去端起來放入嘴邊,他把杯子往嘴里送了幾次才發現里面是空的。
他怔了下,把放杯子放回桌子上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靠,然后把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捏著眉心。
他失蹤這一個多月,那樁富豪的離婚案一直沒什么進展,他之前準備的證據也全部不見了,他眼眸微沉,他當時出車禍的地方就那么巧,監控全壞了,當時開的車至今還沒找到。
他知道李富察這人沒底線,但沒想到會囂張猖狂到這種地步。
他手里把玩著鏡框,后背上傳來一陣脹痛,似乎比昨天疼得更厲害了。
他活動了下手臂,腦中突然閃過那雙藏滿各種情緒的大眼睛,他怔松著,想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么會突然跑過去,看到廣告立牌砸下來的時候,他為什么會那么緊張。
手上的動作一頓,狹長的狐貍眼迷茫地瞇起來。
“我說,你發什么呆呢,一副老sp的模樣,你這只老狐貍要動凡心了嗎?”左沉手里拎著公文包走進來邊說邊癱在沙發上樣子賴賴的。
宴琛睨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還沒走?”
左沉挑了下眉手臂搭在沙發上,“怎么就興你當工作狂啊,我做為老板當然要凡事親歷親為,為了工作舍小家顧大局了。”
宴琛捏起鏡架戴上眼鏡簡單的動作卻做的十分賞心悅目,他眼尾挑了下問,“你家除了兩只貓還有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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