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住了幾天院,在母親時月的逼迫下,把身體內外檢查了好幾遍,在醫生一在保證一切正常之后,才同意他出院,他把行李收好,又把西裝搭在手臂上,修長的手指拎起行李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,經過的小護士看到宴琛,臉一紅笑的很甜問:“今天就出院了嗎?宴律師。”
宴琛眼神在小護士臉上稍頓了下,金絲眼鏡下的狹長眼尾微微動了動,停下腳步:“嗯,這些天承蒙關照。”他唇邊勾起一抹恰達好處的弧度卻又透著一絲距離感。
“那歡迎你再來啊。”小護士看著他的臉呆呆的,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。
宴琛沉默了幾秒鐘勾唇,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說完他微點了下下巴邁開長腿離開。
小護士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發怔,許久之后她喃喃的自言自語:“如果他一直有病就好了……”
……
關曄曄頭上的眩暈感越來強,也感覺越來越惡心,身體的重心完全靠在墻上,這時手機響了起來,她拿著手機想要接通電話,眼前一黑重心不穩向后倒去。
一只手及時的扶住她的腰。
隔著衣服的那只手,讓關曄曄心突地一跳,強撐著最后的力氣回過頭,模模糊糊中,她看到金絲鏡片下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半瞇著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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