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片后的狹長眼睛瞇了一下露出關(guān)愛智障的眼神:“gun。”
宴琛自小有個弱點,不能喝酒,喝完之后不是親人就是抱人,所以他一直滴酒不沾,大學(xué)時候不小心喝了含酒精的飲料,奪去了左沉的初吻。
左沉白他一眼:“死相,嘴巴硬。”
宴琛懶得理他,他把第二天要開庭的資料又翻閱了一遍才用文件袋裝好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有節(jié)奏的敲門聲響起。
說曹操曹操到,唐媛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辦公室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宴琛。
“宴律師,忙了一天了,喝杯咖啡提神,有事我可以幫你。”好不容易等事務(wù)所的同事都走了,她才等到這個機會。
說完,她徑直走進去想去拿桌上的文件,還沒碰到,文件就被冷白修長的手指拿走。
宴琛抬腕看了下表,“這么晚了,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聲音明明是溫和的,卻又帶著疏離和壓力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