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嬋緊抿著嘴唇,沒有回答。
就算紀言不是的又如何,紀家那樣的家世背景,是她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、高攀的門第。
既然,一段感情開始的時候,就能清清楚楚的預示到它的后果,只是滿目的瘡痍和痛苦,為什么……還要痛苦的繼續(xù)下去?
不如……說分手吧!
許小嬋強忍下眼中的淚意,心絞痛著開口:“紀少說對了,您在我眼里就是這樣的人,身家背景、權勢地位、身材相貌這樣集一身的美女,天下沒有不愛的,紀少自然也不會例外!”
“許小嬋,你……”紀言聽著她的話,有種手撕她的沖動。
真是好啊!
他紀言所有的自制力、所有的冷靜,都被許小嬋統(tǒng)統(tǒng)的打碎了。
許小嬋沒有理會紀言,繼續(xù)道:“何況,我清楚紀少的家世,紀家應該是我一輩子都跨不進的高門吧!紀少一定比我還清楚,既然如此,紀少為什么還要苦苦強迫呢?如果說,紀少連這點都沒有考慮到,那……對我想必也只是玩玩而已;如此一來,就更沒有必要了;許小嬋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人,沒有玩一場游戲的冒險精神,紀少還是去找更有冒險精神的玩家吧!想陪紀少上床的女人,應該到處都是!”
這席話說完,許小嬋徹底的安靜了下來,痛苦的閉上眼睛。
她知道,這句話已經毋庸置疑的戳到了紀言的心窩,可是她的心也很疼……很疼。
陪他玩玩,心里……明明不是這樣的,但是……那又怎么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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