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宮溟醒來,不滿的射出一道寒光:“沒規矩,你們難道不怕寧詩語正在我的床上。”
隨后,披上浴巾,隨著他的起身,不僅肩膀上,甚至連胸前都有女人殷紅的唇印。
紀言把手放在嘴邊低哼了一聲,笑的意味深長:“不可一世的宮先生竟然也會被女人咬,這場盛宴值得觀賞。”
宮溟沒有理睬他,徑直走到浴室,鏡子里,的確有她的唇印。
尤其,肩膀的咬痕格外醒目,他宮溟幾時允許一個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了,更別說是傷口。
怪不得紀言那只精銳的狼,笑的老奸巨猾。
不經然的,腦海里浮現昨夜那個女人的樣子,稚嫩,青澀,還有一絲隱忍。
但是,她的味道,卻讓他留戀。
他記得,肩上的傷口,是她高潮時倔強的不愿叫出聲時咬下的,若是往常,這樣的女人怕是早被他甩下床了。
但是昨晚,他竟然覺得自己也有沉醉,或許是中藥的緣故吧。
想起“藥”的事,宮溟的眉頭又狠狠的皺起。
他爺爺還真是不惜用一切手段讓他娶寧氏的千金,寧詩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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